离愁小说网

登陆 注册
翻页 夜间
首页 > 其他 > 死后余声

   biquge.hk果然,刘一夏开口了:“我喜欢坐在上面看电视。”

  此话一出,俞深迅速确定他们两人的卡牌都是“沙发”,只有自己的是“棺材”。

  “既然大家都说完了,那就进入指证卧底的环节啦!”程慕雪饶有兴致地看着众人,上帝视角的滋味只有她知道:“小A姐姐,你先来吧。”

  陆小蝶回忆着俞深三人的话语,视线在他们中来回切换。

  她堂堂心理学博士竟然判断不出来!

  但硬要挑刺的话,还是可以的。

  下一刻,她开口道:“我指证刘一夏,因为江晚和俞深都说到了躺,而只有他是坐着的。”

  “理由很充分,指证有效。”程慕雪吸了口牛奶:“可惜很遗憾,指证失败。”

  陆小蝶懵了,卧底竟然是俞深或者江晚,这怎么可能?

  “我指证洪四海!”不用程慕雪提醒,刘一夏就脱口而出。

  “你这家伙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吗?啥都盯着我来。”洪四海满脸愤慨:“你有理由吗?”

  “怎么会没有?”刘一夏呵呵一笑:“他们两人都说得很细,一个刷牙一个喝水,就你说的最笼统,装水的东西多了去,别说水壶了,就连尿壶也可以装水。”

  “理由充分,指证有效。”程慕雪的声音传来。

  洪四海的双腿已经开始颤抖,完了,两瓶美酒离他远去,明晚就要躺雪地了。

  他整个人耷拉下来,肚子靠在桌边,桌面开始缓缓倾斜。

  “指证失败。”

  “啊?”刘一夏惊讶地看着程慕雪:“你有没有搞错,明摆着卧底就是洪四海,他自己都已经招了。”

  “不要质疑裁判哦,矬大叔。”程慕雪双手叉腰,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裁判是绝对公平公正的。”

  此时,最懵的要数洪四海了,他抬起头,疑惑地指着自己:“我不是卧底吗?”

  “四海,我才是卧底。”燕南风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  洪四海露出了迷茫的眼神,他还是没有想通。

  “既然卧底都没有被淘汰,那就开始第二回合吧,这次的发言不能少于十个字哦。”程慕雪收回先前的身份卡,重新发了一圈:“背头大爷,这次从你开始。”

  燕南风大拇指夹住卡牌,右手在眼前划过,一闪而过的字样,让他皱起了眉。

  泻药!

 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,按照十个字的新要求,说道:“我吃下这个,就会飞流直下三千尺。”

  下一刻,陆小蝶捂起了额头。

  队长啊!你是真的不适合玩这个游戏,谁听不出来这是泻药?

  她看着卡牌上的“蛋糕”,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我想到这个,就会飞流直下三千尺。”

  此话一出,俞深的视线直接把她牢牢锁定,嘴角扬起。

  这句话明显就是在欲盖弥彰,为了给前一个人打掩护。

  “胖大叔,该你啦。”程慕雪点了点洪四海。

  洪四海看着自己的卡牌,左右为难,因为他手里的也是“泻药”。

  他很清楚陆小蝶才是卧底,哪有想到泻药就飞流直下三千尺的。

  此时,洪四海只能尽可能组织语言:“我可以吃五十份,还不会飞流直下三千尺。”

  “嘶!胖大叔,你要起飞啊!”程慕雪看着毫无反应的测谎仪,惊呆了。

  她宁愿怀疑测谎仪坏了,都不敢怀疑洪四海说的是实话,否则这还是人吗?

  下一刻,她直接对着测谎仪开口道:“我是飞机场。”

  滴滴滴——

  测谎仪亮起了红灯。

  程慕雪的世界观破碎了,嘴里喃喃道:“怎么可能?”

  “慕雪,骗过测谎仪很简单的,再离谱的东西只能要让自己相信,就可以被测谎仪判定成真话。”

  俞深敲了敲桌面:“比如疯子,比如精神病都可以做到,而洪胖子曾经就是一个精神病,我有他的照片。”

  程慕雪眼神灵动起来,拍了拍鼓鼓的胸脯,松了口气。

  原来是这样!她还真以为洪四海能吃下五十份泻药还不用去厕所。

  紧接着,她怀疑起了俞深:“你怎么这么清楚?”

  因为我上一轮就是这么做的啊!

  “咳咳!”俞深轻咳两声:“因为我是个侦探。”

  “帅气大叔,你要发誓,接下来不说假话。”程慕雪还是怀疑。

  “好。”俞深举起手:“接下来游戏里,我如果有半句虚言,就天打雷劈,五雷轰顶,千刀万剐......”

  “行了,意思一下就可以了。”程慕雪打断了他,目光投向刘一夏:“红头发矬大叔,该你发言啦。”

  刘一夏瞪了她一眼,开始组织语言,他的卡牌是“口哨”。

  “我很喜欢吹,可以吹出各种音调。”

  俞深心里一紧,刘一夏的卡牌和他不一样,因为他的是“哨子”。

  哨子只有一个声音,何谈吹出各种音调呢?

  他心里开始盘算,怎么才能掩盖掉刘一夏的破绽呢?

  最好和刘一夏完全相反,这样后面的江晚就可以根据底牌来调整策略,赢下这场比赛。

  但俞深丝毫没有发现,他的身边,江晚眼神开始变化,复杂地看着他的脸庞。

  没多久,俞深开口了:“我从来没有过这个东西,也没听过它的声音。”

  江晚的眼神凝固了,视野开始模糊。

  咔嚓——

  无声的心碎响起。

  她痛苦地捂着左胸,脸色苍白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滴落在红色浴衣上,染得愈发红艳。

  浑身上下传来撕心裂肺的疼,然而这些剧痛都比不上这一句话带来的伤害。

  一道尖利的哨声响起,她朝着那个方向伸出了手。

  下一刻,哨声缓缓消失,世界陷入了死寂。

  她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,耳边只剩下这句话在回荡。

  “我从来没有过这个东西,也没听过它的声音。”

  他忘了。

  江晚从椅子上滑落,摔倒在地板上,不省人事。

  旅社房顶,一个身着白色斗篷的男人站立在屋檐上,听着下方传来的阵阵骚乱声,眺望着天上的月亮,微微一笑。

  “他人即地狱。”

  “我的讲课开始了。”

  “同学们。”

  “你们准备好了吗?”